蓁面露微笑地上前,她声音向来温和,听起来就像在表达关心:
“夏小姐,你的眼睛,现在真的能看见了吗?没问题了吗?”
夏宛吟紧抿了下唇,攥住衣襟的双手微微一抖。
岑蓁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为了当着傅家家主的面,好好羞辱她一番。
但这样口甜心苦,包藏祸心不符合她吃斋念佛的人设,所以,她只需要轻飘飘地抛出一根导火线,傅家自然有沉不住气的爆炭帮她把火点燃。
“呵,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了。”
阮丽嫦弯下腰,附在傅老爷子耳边,“爸,想必您还不知道吧,这位夏小姐打一开始就不是真的瞎,而是在装瞎。她不光是把周家的人给骗了,她把咱们也全都给骗了。”
“你说什么?装瞎?”傅老爷子满目惊讶。
傅宗锡不禁冷笑,“夏小姐这招用得好啊,这世上哪个男人没有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这刚出狱人就瞎了,周总肯定要对你心生愧疚,极力地补偿你。如此一来目的达到了不说,还能捞着不少好处,不亏是坐过牢的人啊,邪门歪道的点子就是比我们这些本本分分的老实人知道的多。”
傅老爷子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耍心机,攻心计的女人,如今连他都被一起骗了,瞅着夏宛吟的眼神更添愤怒。
“爸这话没毛病啊。”
傅少珩双手抄兜,盯着夏宛吟的目光促狭又戏谑,“这位夏小姐真是骗术了得,长得又有几分姿色,哪个男人见着他不得晕头转向?
爷爷,您忘了,上回在医院,大哥见她可怜,甚至从轮椅上站起来跑过去护着她,那是看她瞎子,觉得她惨,可怜她。如果大哥知道打一开始这个女人就是在装模作样,他心里得多不舒服,简直就是浪费善心。”
上回,他觊觎夏宛吟美色,想在无人处占她一波便宜,结果被傅时京发现,给他一顿暴捶!
这口怨气,他不敢朝傅时京撒。
就只好阴阳怪气的,拿个弱女子当出气筒了。
傅老爷子的脸色愈发阴沉了。
长孙的病,是横在他心里一根利刺,谁提起他心里都无比难受。
在他眼里,聿礼是温文儒雅,心地纯善的孩子,他就是人太好了,才会帮这个坏心眼的丫头!那次回去后,聿礼脸色煞白,又难受了好久,他当爷爷的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狗改不了吃屎,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