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说什么也要补上这一巴掌。
夏宛吟本就负了伤,刚才已然气血耗尽,此刻眼前昏黑了一瞬,身子化作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无力地向后仰去。
下一秒,她顿觉腰窝一热,被一股熟悉的,强势的力量,稳稳托住。
她湿漉漉的长睫颤栗,掀起眼帘——
对上的,是傅时京,幽邃沉敛的凤眸。
目光一瞬的交缠,有种晦涩的,不清不楚的情绪,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
夏宛吟呼吸都变得艰涩,她极力克制着,压抑着,才没有将翻涌的心绪,从眼里泄露出来。
傅时京深凝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托住她细腰的大手青筋虬错,顿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将她扶正。
确保她站稳了,他才松开了手,将视线冷冷收敛。
那只扶过她的手臂,再度挽住了身边的未婚妻韩紫棠。
韩紫棠紧搂着男人结实的手臂,阴恻恻盯着夏宛吟,唇内的软肉咬破,血腥味蹿遍口腔。
来时路上,她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任务失败了,那两个废物被抓了,这个贱人,真是命大!
“三叔,多大的事,至于您当众对个姑娘家动粗?”
傅时京薄唇微勾,笑意不达眼底,“您一把年纪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用脑子思考问题,而不是用您那骨质疏松的拳头。
真是丢傅家的人,现傅家的眼。”
众人咋舌!
这些长辈,都是看着傅二长大的,小时候的他,那是削了嘴的闷葫芦。
现在,那是喉咙眼里塞了毒气弹,舌头堪比眼镜蛇,上嘴唇碰下嘴唇都能把自己给毒死。
偏偏,谁也得罪不起他。
他太强,太狠,又太争气,谁跟他硬碰硬,都是触霉头,讨苦吃。
“二哥……”傅瑾颐鼻尖一酸。
这个家,只要有二哥在,她就觉得还算是个家。
不然,她早就不想姓傅了!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当爹教训自己的女儿,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跳出来教训起我来了!真是倒反天罡!”
傅宗锡怕整不过傅时京,直接找爹撑腰,跟三岁穿开裆裤时一个德行,“爸,时京现在也忒狂了,我好歹是他的长辈,是他三叔!他当上个总裁就了不得了,把我当孙子训啊,这成何体统?!”
傅老爷子呼出口浊气,寒声命令,“时京,给你三叔道歉。”
“我给他道歉?还是让他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