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电视里的温和,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和……市侩。
“喂,是我。”
那是钱老,他在拨打一个卫星加密电话。
“……东西拿到了,图纸是真的,逻辑也没问题。那个刘茗虽然狂,但本事确实大,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他拼了命研究出来的东西,现在就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男声。
钱老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讨价还价的精明。
“三亿美金?不,那是上周的价格。现在既然我把实物都拿到手了,我要五亿,而且,必须是在我退休之后,全额转入我孙子在苏黎世的信托基金。”
“……别跟我谈什么风险,在龙国,只要我不倒,就没人能查到这笔钱。”
“……刘茗?呵呵,一个小家伙罢了,等这笔交易做完,我会找个理由让他回宁州养老。如果他不听话,我也能让他像他父亲那样,永远地闭上嘴。”
……
监控车里,刘茗死死地攥着耳机,由于极度的用力,他的手背上青筋暴突,像是一条条蠕动的青蛇。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在他父亲的灵位上。
“老狐狸。”
刘茗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杀意如沸水般在胸腔内激荡。
他缓缓摘下耳机,转头看向窗外那座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讽刺的红墙大院。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整个城里都为之颤抖的决绝。
“既然你喜欢钱。”
“那我就……”
“……送你一副最贵的棺材。”
刘茗拿起那枚“天子剑”令牌,冷冷下令:
“通知龙盾和特警组,封锁所有出城口,今晚,我们要……”
“……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