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气费还没交,拿出手机折腾半天,验证码总输错,另外两个人围着帮忙,也没交成。
沈夕在前台忙。
找零,开单,送茶,替楼上的客人叫车。她做这些事时手很稳,收下一张百元钞票,摸了摸,随手放进验钞机。验钞机响一声,绿灯亮了。
梁艾诺从楼梯下来,正好看见。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沈夕把钱放进抽屉,什么也没说,嘴角却翘了一点。
下午四点,客人散了一拨。
太阳落到老街西边,光从楼与楼中间斜着照进院子。后院不大,墙边堆着两只空花盆、一把旧竹椅,还有上午拆下来的几个纸箱。
猫趴在竹椅上。
它对归安县这边已经熟回来,午后在楼梯底下睡了两个小时,又钻进仓库,差点把一盒茶饼蹭下来。沈夕把它抱到院里,拿一根鸡毛逗它。
鸡毛是厨房收拾鸡留下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捡了洗净。
她举高,猫跟着抬头。
举到左边,猫往左扑。
举到右边,猫又往右扑。
扑了几次没抓到,猫脾气上来,跳下竹椅,绕着她脚边转。她笑得直躲,嘴里说:“急什么,给你,给你。”
真把鸡毛放低,猫又不碰了。
它蹲在地上舔爪子,一副一副“你爱逗不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