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好。”
沈夕不满意:“就‘比那时候好’?”
“那你想听什么?”
“你再认真尝尝。”
梁艾诺只好又喝一口。
岩茶泡得稍浓,汤感还算顺,水温也合适。若是挑毛病,出汤晚了一点,第二泡大概会苦。不过沈夕站在旁边等着,她也没说这些。
“比以前好多了。行了吧?”
沈夕这才笑:“这还差不多。”
“鱼还买不买?”
“买。”
她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到身上。临出门又端起自己那杯茶,一口喝完,烫得舌尖发麻。她忍着没说,走到门口才呼了两口凉气。
小红看见,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怎么。
人出了门,脚步轻快,没一会儿就走过对面卖春联的摊子。卖春联的摊主刚吃完包子,正拿一块纸板往地上铺,红纸压在上面,旁边摆着金粉写的“招财进宝”。沈夕过去时看了两眼,问横批有没有写“过年好”的。
摊主说没听过这种横批。
她笑了一路。
中午,姜临从楼上下来。
他穿了件黑色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像刚接过电话。电话是谁打来的,几个人都没问。梁艾诺把粥热了一遍,芹菜肉丝也端上桌,鱼买的是鲈鱼,个头不大,盘子正好放下。
沈夕坐在桌边,先给自己盛了一小碗饭。
梁艾诺问她怎么吃这么少。
她说上午喝茶喝饱了。
小红在旁边拆台:“她刚才偷吃了一块炸年糕。”
“什么偷吃,那是卖年糕的让我尝。”
“尝了一整块。”
“整块也没多大。”
姜临夹了一筷子鱼,听她们争了一阵,问:“下午干什么?”
梁艾诺说:“仓库里几箱茶得盘一下。年前有人订礼盒。”
沈夕马上说:“我帮忙。”
小红抬头看她:“你不回家?”
“晚点回。”
“你妈早上还打电话问你哪天过去贴窗花。”
“明天吧。”
“你昨天也说明天。”
沈夕夹了块芹菜,嚼得很响:“我回不回家你怎么比我妈还急。”
小红说:“我怕你妈打电话找我。”
“她找你,你就说不知道。”
“我不敢。”
“没出息。”
午后,茶楼来了两桌客人。
一桌是附近做建材的,三个人,进来就要楼上靠窗的包厢。另一桌是老街几个退休教师,喝最普通的茉莉花茶,坐在一楼聊退休金和哪个医院看腰好。说到一半,其中一个想起自己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