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时,看向身旁的夏无且:“天幕结束后,给朕看看。”
夏无且一愣:“陛下……?”
嬴政:“朕觉得自己需要开几剂平心静气的方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寻常剂量可能不够,你看着加。”
夏无且连忙躬身应是,心里却暗暗记下了“陛下一看刘邦发言就容易上火”这个症状。
朱棣倒是觉得,刘邦大概是真的很喜欢看乐子的人,这种性格和他倒是挺聊得来的,他甚至往后靠了靠,目光在天幕和弹幕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点弧度。
他倒不是对刘邦的发言有什么特别认同,只是觉得对方的说话方式确实有趣。
而他下方的朱高炽和朱高煦,正在下面小声嘀咕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可朱棣还是听到了那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父皇大概能和汉高祖聊得来……”
“……对,我也觉得……”
“……正好互补……”
“……你说父皇和汉高祖谁先跑?”
“这……这是能说的吗?”
朱棣面无表情地坐着,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两个兔崽子,当真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是吗?虽然这话他自己也挺赞同的,可被俩儿子这么当面编排,他莫名就觉得手有点痒。
而朱高炽和朱高煦在那一瞬间同时打了个哆嗦,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奇怪,最近也不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