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
白老师当场黑了脸:“李丽同志,你这话说得不对,我娘家是断过亲不假,可我自打进了部队,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寸布,都是组织给的,我从未藏过一件不该藏的东西,也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组织的事。”
随后,她又看向保卫科:“我随时欢迎保卫科去我家搜查!”
她也是出自资本家,但她大哥有先见之明,早就将全部资产主动上交国家,而且怕影响她丈夫进步,逼着让她断了亲。
但断的只是表面那层关系。
这些年,她虽说被丈夫保护得很好,但在最严的那几年,也是过得战战兢兢。
如今再次被李丽提起,她又怎么会有个好脸色。
保卫科科长听了这话,再不做犹豫,冲身后一摆手:“走,去许团长家搜查。”
结果搜出了和田玉的滚珠,据说那是旧时太太小姐们滚脸用的玉轮,还有两块纯金表壳的怀表、一只珐琅彩的鼻烟壶,画的是仕女图,釉色鲜亮。
这一下子便坐实了李丽的资本主义做派。
部队还是仁慈的,没有P斗一说。
但派人将她送去跟她母亲团聚。
第二个月,许团长转业到地方,按理说,他这个级别该分得个不错的工作,却是只分了纺织厂的保卫科办事员,连个干事都没捞着。
连第二年葛建国转业分得的工作都比他好。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