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脏的!”
江雅菲高声附和一句:“就是,嫂子长得比你好看、嫁得比你好,哦,对了,你被你男人甩了,所以,你就心里变态了,得红眼病了,心黑了,想把她拥有的全部都占为己有,但嫂子是天上明月,你只是茅房里的蛆,恶心死人了!呕~tui~”
说完,她还故意做了一个干哕的表情。
庚长青与江司令对视一眼,又缓缓看向许团长,看向高敏涛,看向李丽,看向在场每一个人,随即才缓缓开口:“顾念同志怎么什么都没做?她来家属院才多长时间,干的事可不比你们每一个人少,她在火车上帮雅菲抓小偷、帮白老师治腿、于危急关头救了马营长母亲的性命创造了医学奇迹、还跟何团长爱人一起协助部队抓得敌特。
再看看你们,一个个不是营长的娘,就是团长的媳妇和外甥女,你们整天没事干,享受着你们儿子、你们丈夫、你们亲属拿命挣来的安稳日子,干得却全是影响自家男人进步的腌臜事!
顾念同志是毒瘤?那依你们的意思,你们的儿子、你们的丈夫,就更是毒瘤!是他们把你们从老家接过来,让你们过上吃饱穿暖好日子的,新华国成立才多长时间,你们又吃饱饭才几天?就学会放下碗骂娘了?”
江司令沉着脸补了一句:“记住,家属院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谁犯错谁承担,该遣返的遣返,该处分的处分,绝不含糊。”
这话一出,李丽彻底傻了眼。
她和葛老太最终被部队赶出军区,永远都不得再踏足一步。
至于其他参与并传播谣言的军属,罚她们在广播连念三天检讨,并且每人连扫一个月的公厕,再有下次,直接一并驱逐军区。
就在李丽离开家属院的那天,门卫接到其所在大队的电话,说是在李丽母亲高敏玉家中搜出不少资本主义奢侈物件。
大队社员都知道高敏玉嫁的男人是资本家,早些年抄家时,靠及时登报断亲才侥幸逃过一劫。
如今证据确凿,再是逃脱不得。
连夜P斗,将其下/放了农场,并且给部队打来电话,报备一下李丽的情况。
保卫科一时也拿不准要不要搜许团长的家。
在辽东军区这边,这种事并没有这么严的。
但李丽自己作死,看着蠢蠢欲动的保卫科,慌不择路求了恰正好路过的白老师:“白老师,您救救我,咱们娘家情况一样,都是早年断过亲的,我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