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慎微还看不透吗?”
叶戚垂眸,恭谨道:“学生愚钝,还望老师指点。”
陆守章轻笑出声,“愚钝?你若是愚钝,这朝堂之上便没有聪明人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能将步骋等人调走,说明你已看清了七分。老夫今日唤你前来,便是想看看,剩下那三分,你看清了几分。”
叶戚沉默片刻,缓缓道:“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学生虽不敢说看得透彻,但风向何处吹,心中大致有数。”
陆守章眼底闪过丝欣慰,“哦?那你说说,风往何处吹?”
叶戚抬眼,直视陆守章:“老师何必考校学生?此事关乎社稷根本,学生不敢妄言。不过依学生浅见,陛下心中,怕是早有定论。”
陆守章笑道:“《道德经》有言:‘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此事干系重大,陛下圣心独断,你我做臣子的,只需做好分内之事,静待天时便是。”
顿了顿,他又轻声补道:“世间万物,皆要顺应天道,东边雨,西边风,皆在天意怎么安排。”
轻飘飘的一句话,叶戚心中一凛,自己果然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