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严丝合缝地盖住。
他的手指从她颈后掠过时避开了皮肤,只捏着面料的边缘往下扯,一直扯到腰部以下,再把两侧的前襟朝中间合拢,
一层压一层,直到胸口那道锁骨的沟壑也被驼色的绒面吞进去。
最后他把领口向上翻了一折,抵住她的下颌。
尤清水的下巴埋在羊绒里,只露出鼻尖和一双雾气未散的眼睛。
"闷。"
她小声抗议了一句,抬手想把领口扒开。
时轻年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外面很冷,你裙子太薄了。"
他再从丁则安手里拿过那只手包,链条绕了两圈缠在自己左手的虎口上。
然后他弯下腰。
右臂穿过她的膝弯,左臂托住她的背脊,一个下沉又起身的动作,尤清水整个人便离了地。
她的重量落在他两条手臂上时,他的肩背绷了一下。
不是因为重。
"走私人通道。"
他抬起下颌,声音落回了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直里。
"东侧那条。会务组和媒体的人都在西边散场。"
丁则安快步走在前面替他开门。
私人通道的灯是感应式的,人走到哪儿亮到哪儿,一段一段地在两人前方铺开。
墙面是深灰色的饰面,吸掉了所有回音,只剩下时轻年薄底皮鞋落在环氧地坪上那种沉闷而有规律的钝响。
尤清水的脑袋歪在他锁骨下方。
卷发从他的臂弯里溢出来,随着他每一步的起伏轻轻荡开,发梢扫过他西装的下摆。
她的呼吸落在他脖颈右侧那块皮肤上。
温的,带着酒气,一下,一下,规律地烫过来。
时轻年的喉结在这段路上滚动了三次。
他没有低头看她一眼,视线始终钉在通道尽头那道升降门上。
地下二层最里侧的车位。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打着火,尾气在冷空气里凝出一小团白雾。
司机看到人过来,绕过车头来开后座车门,眼睛在看清老板怀里抱着的人之后眨了一下,随即立刻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