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
那中年掮客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今年的主考官是个新人,第一回主持乡试,一点风声都没有提前透出来,估计今天中午才把题目定下来,压根传不出来。等到明天传出来,也晚了,来不及找人提前作答了。”
“唉,那就只剩之前说的那种方法了。”有学子唉声叹气地说道。
“嗯,那样可能拿不到太好的名次,但上榜还是无虞的。”
“我所求的不多,上榜就行。”说话的正是苏明德,“你们的门路靠谱吗?”
那中年嗤笑道:“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每回乡试都做这门营生,经过我手的举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也是有口皆碑的。”
见那人恼了,苏明德反而高兴起来:“行,只要真的成了举人,除了剩下的五千两,我再多送你一千两给你。”
“好!就冲你这一千两,我说什么也得让你这回成为举人。”
而这时旁边一个有些瘦小的书生开口道:“到时,我们只需要把且夫、至若、得乃依次写在文章里便行吧。”
“是,但文章也得像模像样,写得太差,连话都不顺,那神仙来了也是无用。”
那瘦小书生接着问道:“同考官好几个,可你如何能保证我们的文章能送到对应的同考官手中。”
“这些你们就不用管了,后面你们只管准备好银子就好了,其中涉及到的关节我都打通了。”
“都有哪些关节?”
“欸,我说小子你问这么多干嘛?你是正经来作弊的不?”
“正经,绝对正经,我就是担心事有不谐,把我搭进去。”
“只管放宽心,能有什么问题,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独孤信。”那瘦小书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