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贤明上,可是远远不够的。他心中的答案要比他说出来的更加复杂,但这些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的清楚的。
他打算在第三场的五道时务策上,有意引导,把这些问题抛给这些学子,抛给这个时代。
只要问题提出来了,那一定会有答案。
“也罢,既然驸马想的透彻,这策论就定这题目,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
“个儿高的说的不就是我?”唐子羽反问道。
“啊哈哈。”贺锦林尴尬地一笑,“不过这题目可以在前面加一句,《诗》曰,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以明我们观古鉴今之意。”
唐子羽自然无有不同:“如此一来就更加妥帖了。”
看到贺锦林如此用心替他分析,唐子羽终于没忍住问道:“我还以为贺大人不会如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贺锦林挑了挑眉:“驸马怎么会这般想?来金陵这路上一个月,我早就把驸马当作交心之人,我还以为驸马也是如此呢。”
“呵呵,那看来倒是我太过设防了。”
贺锦林向周围看了一看,确认周围没人,这才开口道:“其实我也明白,驸马对我设防的原因,全朝廷上下都觉得我是张阁老的人,驸马和张阁老又明显不是一路人,但说句不好听的,不管别的事上怎么样,这回的秋闱我和驸马那就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
唐子羽听着贺锦林说出的话,嘴角一扬,看来这贺锦林想的还是很清楚明白的。
“若是这回秋闱出了任何问题,驸马首当其冲,我贺锦林绝对也难辞其咎,若是真有人想借着这次秋闱的风吹草动对付驸马,那肯定不介意顺脚把我踩死。所以啊,驸马尽可放心,秋闱这件事上,无论是谁吩咐了什么,我压根不会听,唯驸马之命是从。”
听贺锦林话里的意思,来之前确实有人嘱咐过他什么,但难得贺锦林的脑袋清醒的很。
“贺大人啊,我以前觉得你干鸿胪寺少卿似乎并不如何出彩,现在来看,还是有些屈才了啊。”唐子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哦哈哈哈。”
而后来几个同考官来了后,虽然也有些疑问,但到底是唐子羽说了算,第一场的试题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
八月初七晚上。
明天就要乡试入场了,此刻在金陵一场院子里,却有几个考生围在一起。
这时一个中年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考题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