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铁门被推开。
越军特工被粗麻绳绑成大字型固定在铁床上,他闭着眼睛,嘴唇干裂起皮,胸膛剧烈起伏着。
林夏楠走近,直接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薄毯。
特工那只被打穿的右手手腕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原本缠得严严实实的纱布渗出了一大片暗黄色的脓液。
血水混合着脓液,顺着手腕流到木板上,散发着恶臭。
“他半个小时前借着要喝水,拼命在床沿上蹭右手。”看守的战士愤愤不平地告状,“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把伤口弄裂。”
林夏楠打开医疗箱,拿出医用剪刀,咔嚓两下剪开缠在手腕上的脏绷带。
创面已经严重化脓,边缘红肿发亮,这明显是急性感染引起的高热。
这人对自己下手太狠,在被严格看管的情况下,故意弄烂伤口引发高烧。
一旦他因为高烧昏迷休克,边防站为了保住这个重要活口,势必要把他转送后方大医院。
转运途中的变数,就是他逃跑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