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护住小腹,脸色瞬间惨白,疼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柔弱温顺瞬间碎裂,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屈辱与彻骨的阴毒。
可霜见和也连一眼怜悯、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看都未看摔倒在地的她,抱着气息微弱、脸色苍白的我,快步冲进卧房,低沉嘶哑的嗓音满是焦灼与悔恨,一遍遍贴着我的耳畔呢喃:
“阿尹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千万不要有事,求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他将我轻轻安置在软床之上,指尖颤抖着擦拭我唇角残留的血迹,指腹滚烫,却止不住的发凉。
他跪在床边,死死攥着我的手,头颅抵在床沿,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偏执浓烈的爱意裹挟着无尽的悔恨,将他彻底困住。
屋外,盛夏荷风依旧,蝉鸣聒噪不休。
松本雪乃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捂着小腹,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卧房房门,眼底所有的温柔、委屈、柔弱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阴冷刺骨的算计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