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泣泪:
“和也,我什么都可以忍。”
“我可以忍乱世流离,忍囚笼束缚,忍世人非议。”
“可我唯独忍不了……你有过别的女人。”
“我更忍不了,你和别人,有了血脉牵绊、有了割舍不掉的孩子。”
我哭得眉眼通红,身姿摇摇欲坠,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脆弱得一碰即碎:“我想要的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真心,是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你。可你脏了……你的过往,你的牵绊,全都脏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跪在地上,指尖死死攥着我的手,眼底浓烈的爱意、悔恨与恐慌交织,几乎疯魔,嗓音嘶哑崩溃:
“阿尹,我可以斩断所有牵扯!我可以让她消失,让这个孩子消失!我可以抹去所有过往,只求你不要恨我,不要离开我!”
我不再应声,只任由泪水汹涌,心口刻意收紧,逼出极致的郁气与腥甜。
连日伪装隐忍、心绪郁结,加上此刻刻意催动的孱弱病态,一口温热的腥甜猛地涌上喉间。
我唇瓣微微一溢,一口鲜血轻轻咳落,染红外层白皙的衣料,触目惊心。
眼前骤然一黑,浑身力气瞬间抽离,我身子一软,直直往前晕厥过去,彻底失去意识。
“阿尹!!”
霜见和也瞳孔骤缩,凄厉的喊声破碎在风里,滔天的恐慌彻底吞噬了他。
他猛地起身,不顾一切伸手稳稳将我打横抱起,力道温柔至极,生怕颠簸伤我分毫,方才跪在地上的狼狈全然不顾,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是濒临疯狂的恐惧。
“军医!快!立刻把全城最好的军医请来!!”
他抱着我,步履踉跄又飞快,转身便要冲进卧房。
一旁的松本雪乃见状,脸色瞬间慌乱,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急切开口:“和也!你冷静一点!尹小姐只是气急攻心,并无大碍,休养片刻便会好转,你不必如此过激——”
“滚开!”
霜见和也眼底猩红一片,满心满眼只有昏厥吐血的我,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凛冽与滔天怒火。
他连眼神都懒得多给她一个,余光扫到她触碰自己衣袖的手,手臂猛地狠狠一扬。
力道极大,毫不留情。
松本雪乃本就身怀有孕,身形笨重不稳,被他狠狠一推,重心彻底失衡,惨叫一声,直直向后重重摔落在坚硬冰凉的青石板上。
她狠狠跌坐在地,下意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