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慢一拍,便是溃一城。”
话音刚落,堂内应声如潮。人人屏息,目光齐刷刷落在刘晦身上……谁也没跟云凡交过手,唯他亲历过那一场败仗,也唯他晓得那人究竟怎么出招、怎么收网。
见众人静待下文,刘晦便徐徐道来:
“云凡出手,向来直取要害,从不绕弯,也绝不肯耗时。他要打,就一定打;要动,就立刻动。咱们想守得住,就不能让他走得顺当。
我的意思,是把通往此地的几条主道全挖断、填塌、设障。路一断,他的粮车、重械、先锋队就得在山坳里磨耗时辰,人困马乏,士气自损。
等他们真到了城下,已是强弩之末,咱们守起来,自然轻松得多。这点,诸位该是心里有数,我便不多赘言。
至于城墙……不必大修。云凡不会硬啃墙头,他宁可绕、宁可迂回,也不愿拿精锐去填缺口。
他忌惮的,从来不只是咱们这一处。凉州未稳,蜀中未平,他写那封信,本就是缓兵之计。”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众人:“咱们的长处,正在于此。抓准他不敢耗、不能拖、不愿拼的软肋,逼他进退两难……这一仗,未必打得赢,但至少,能让他打得疼。”
满座皆默,继而低语称妙。这般层层拆解、步步设伏的法子,他们此前从未想过。
可刘晦自己,却没松半口气。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布置,顶多拖住云凡十日、半月,换不来胜局,只争一线喘息。
而这一线喘息,能不能换来转机,连他自己都说不准。
决断既下,袁沥当即提笔回信,拒了云凡所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