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节点同时引燃的,丹鼎堂的防火阵列、紧急疏散通道,全部在事先被人为破坏。”
“换句话说,动手的那个人,对丹鼎堂的内部构造,了如指掌。”
“是内鬼。”我接道。
“是内鬼。”蒋玲笼重复了一遍,“而且,是级别极高的内鬼。能在事前不露任何风声,悄无声息地完成如此精密的布置,这个人,要么在内门的位置高到足以让所有人放松警惕,要么就是有人在最高层为他撑伞。”
“或者,两者皆是。”
我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
内鬼。
维稳派的元老,重建派的野心家,还是——
“霍天行。”我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
蒋玲笼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我父亲,查到了真相。”我一字一句地推演,“他查到了是谁杀了华清风,查到了幕后的黑手,然后……他没有向内门上报,而是直接去偷了《百将录》。”
“他要用这本书,来做什么?”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蒋玲笼再次沉默。
“这,是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试图搞清楚的问题。”
她说,“李长风拿走《百将录》之后,就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彻底销声匿迹了。维稳派、重建派、黑莲,还有我们,都找不到他。二十年。没有任何踪迹,没有任何线索。”
“直到多年前。”
我的身体,微微前倾。
“多年前,内门的情报系统,截获了一封残缺的信。发信人的身份,无法确认,收信人,也无法确认。但信中的内容,用的是当年洪门五祖才会用的‘上古切口’——一种极古老的、只在历代最核心的内门传承里才会出现的密语。”
“那封信里,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蒋玲笼调出了一个文本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俯身,看向屏幕。
那几行字,是竖排的、繁体的、毛笔书写后扫描的:
“书已存妥,人亦无恙。诸事已备,只欠引线。龙归大海,时机将至。”
落款,是一个符号,不是文字。
是一朵画得简略的、只有寥寥几笔的……莲花。
不是黑色的,是红色的。
我盯着那朵红色的莲花,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我父亲写的?”
“笔迹比对,九十八点七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