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笑容却很张扬,像是在对着镜头毫无顾忌地耀武扬威。
我愣住了。
那个笑容,那个站姿,那双手……
我认识那双手。
小时候,那双手牵过我,揍过我,也摸过我的脑袋。
“这……这是我父亲?”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二十六年前,”蒋玲笼的声音,难得地,多了一丝低沉,“华清风与李长风,是结拜兄弟。”
结拜兄弟。
这四个字,如同一把凿子,硬生生地,在我脑子里凿开了一个豁口。
无数的碎片,开始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往那个豁口里涌。
“他们同年入门,同在内门历练,同样出类拔萃,同样被元老们视为下一代最重要的核心力量。”
“华清风走的是‘丹鼎堂’的路子,天资绝顶,在炼丹之道上的造诣,数十年来无人能及。他接手丹鼎堂之后,‘天元计划’才真正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李长风走的是‘武道’的路子。他的功夫,在那一代的内门弟子里,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内门的‘双花红棍’,历来只授两人,代表武力巅峰与相互制衡。李长风,就是那一代的两朵红棍之一。”
她顿了顿。
“另一朵,是维稳派现任的执掌者,内门‘太上龙头’——霍天行。”
霍天行。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
但从蒋玲笼说这个名字时,那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收紧的语气来看,这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轻描淡写的人物。
“所以我父亲、华清风、还有这个霍天行,是同一代的人。”我快速地整理着思路,“而华清风和我父亲,是自己人。”
“是。”蒋玲笼说,“正因为如此,二十三年前那场大火,对李长风造成的冲击,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
“他在第一时间就奔赴了丹心峰。”
“他赶到的时候,大火刚刚熄灭,废墟还在冒烟。”
“他在那片焦土里,翻找了三天三夜,最终,连华清风的全尸,都没有找到。”
屏幕上,切换到了一张用卫星拍摄的、高空俯瞰图。
一片连绵的山脉,某处山头,呈现出一片黑色的、近似圆形的焦土区域。
那片焦土,如同一个巨大的伤疤,刻在了山体上。
“那场大火,不是意外。”蒋玲笼说,“是人为的,而且手段凶残。不是普通的纵火,火势是从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