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为何知道他们的性格?为何如此推崇他们?
莫非他所言是真?
真的久仰?
真的欣赏?
许久,久到烛火都烧短了一截。
韩浩和黄忠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
"刺史,那玄公……"
刘度直起身,摆手:
"玄公守长沙多年,治理有方,百姓安居,本乃分内之事,度甚敬佩。换任韩浩,仅为时势所逼,战事所需,绝非度有意针对。还望诸位理解。"
这话给足了韩玄面子。
魏延这时突然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巨响,笑骂道:
"刺史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再不答应,那就是不要脸了!"
黄忠也哈哈大笑:
"老夫这把老骨头,本来以为要死在这小小的长沙城里了。既然刺史如此看重,那就再陪你们这些小辈玩玩!"
桓阶也上前一步,郑重地拱手:
"刺史如此诚心,伯绪岂敢推辞?愿为刺史效力,共抗曹贼。"
韩浩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
"韩浩愿为刺史驱驰,誓死守卫长沙,守卫荆南!"
堂内,再无人反对。
一直低头看着地板的韩玄,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口气,是羞愧,是恐惧,是庆幸,也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