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甘宁和邢道荣甚至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但黄忠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刘度,眼中有火焰在燃烧。
刘度直视着他,声音变得更加激昂:
"汉升将军勇冠三军,八千精锐就能杀入我三万攻城大军的营寨,如入无人之境!若非庞军师早有准备,恐怕我军已经铩羽而归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恳切:
"若将军麾下有数万大军,配上精良装备,足够的粮草,汉室何愁不兴?!"
黄忠"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老将的眼中,已经有了光芒。
那是期待的光芒,是久违的激动。
刘度又走到一言不发的桓阶面前。
桓阶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已经五十三岁了,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老。
刘度在他面前停下,郑重地拱手:
"桓伯绪,此等义士,度久仰大名。"
桓阶愣住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刺史:
"刺史何处听闻我名?我不过是个败军之将,有何可闻?"
刘度的声音变得更加真诚:
"先生当年冒死向刘使君求回旧主孙坚的遗体,只身入营,不畏生死。此等忠义之举,世人皆知,度岂能不知?"
桓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年轻,孙坚战死,他冒着生命危险去讨回遗体。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已经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不敢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只是尽了臣子的本分……"
刘度走回还保持着拜姿的韩浩面前,将他扶起,双手握着他的手,诚恳地说:
"久闻元嗣在长沙大举军屯,军纪严明,为人正直,治军有方。若能相助,长沙可兴,荆南可兴,天下可兴!"
然后,他松开韩浩的手,退后一步,看向堂中所有人。
深深一拜。
腰弯得很低,很低。
"度恳请诸位相助!"
这一拜,不是屈尊,不是做作。
是真诚,是恳求,也是赌注。
他在赌这些人的良心,赌这些人的抱负,赌这些人对汉室还有一丝忠诚。
长沙诸将心中都极为震撼。
尤其是桓阶和韩浩。
这刘度跟他们素未谋面,为何对他们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