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就算立刻撤回新野,也会有人死在路上。"
"对。"庞统点头,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而且不是一个两个,可能是几百人。"
沙摩柯握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叫邢将军来。"庞统说。
沙摩柯去叫了邢道荣。邢道荣走过来,脸上全是疲惫,眼中布满血丝,但还强撑着。
"军师。"他说,声音嘶哑。
庞统看着他们两个,沉默了很久。营地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伤兵的呻吟声和远处的狼嚎声。营地的火光照在他们脸上,照出他们脸上的疲惫和绝望。
"现在只有两条路。"庞统终于开口,声音很沉,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压在心上。
邢道荣和沙摩柯都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一,连夜撤回新野,再退零陵。"庞统说,"但粮食不够,路上要走五天,我们只有两天的粮。也就是说,至少有三天,我们要饿着肚子走。能活多少算多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按我估计,能活着回到新野的,可能不到两千人。"
邢道荣的脸色变了,沙摩柯也握紧了拳头。
"二……"庞统抬起头,看着他们,"我有一计,或死无葬身之地,或绝境逢生。"
"什么计?"邢道荣问,声音急切。
"杀回去。"庞统说,每个字都像刀一样锋利,"杀回江东大营,火烧辎重,制造混乱,逼江夏城出兵。"
"这……"邢道荣愣住了,"军师,咱们刚撤出来,弟兄们都累成这样了,再杀回去,这不是送死吗?"
"是送死。"庞统说,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也是唯一的机会。"
他站起来,走到营地边缘,看着远处江夏城的方向。
"周瑜现在以为我们已经撤了,必然松懈。"庞统说,"他的士兵打了一天一夜,也累了,现在正是他们最疲惫的时候。我们趁他们疲惫,突然杀回去,出其不意,火烧他们的辎重粮草,制造混乱。"
"然后呢?"沙摩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