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我们现在每天晚上都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元听完,忍不住连连摇头,发出啧啧的感慨声,看着宴津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朽木:“宴总啊宴总,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废啊?”
“这要是换作以前那个没失忆的你,面对自己想要拿下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却进展全无?”
宴津燚被他说得一愣,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虚心求教:“那……以前的我会怎么做?”
陈元恨铁不成钢地帮他回忆往昔的荣光:“废话!以前的你,那可是商场上出了名的狼性作风!”
“遇到这种僵局,当然是那种没有机会,也要给自己创造机会的那种人啊!老婆都在床上了,你还讲什么君子风度?”
说到这里,陈元稍微收敛了脸上玩笑的神色,变得有些正经起来。
他看着宴津燚的眼睛,认真地问:“但是这事儿吧,套路归套路,最终还是得看感情。我问你,抛开你过去那些记忆不谈,就以你现在这个想不起来的状态下……”
“你心里喜欢的人,还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