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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坦荡地迎上宴津燚的目光,硬着头皮说:“不知道,我平时睡觉很老实的,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反、反正醒来之后就这样了。”
宴津燚眼底闪过狡黠笑意。
他故意愣了愣神,随后用带着点开明意味的语气开了口:“其实,你要是想,也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毕竟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又不会排斥。”
这话一出,杀伤力极大。
那表情语气,活脱脱像是在宽慰个因为欲求不满而半夜偷袭事后还在找借口掩饰的妻子。
许意难得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男人,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现在是怎么学会这些绿茶兮兮招数的?!
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她根本无法证明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许意深知再待下去只会越描越黑,她咬了咬牙,低声重复了一句“反正不是我”,便掀开被子,毫无底气地去了浴室洗漱。
宴津燚看着许意那明显慌乱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扬。
该说不说……陈元不愧是他以前的好兄弟,出的主意虽然听起来下作了点,但还真是意外的有用。
宴津燚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天前。
许意刚去外地出差的那一天。
宴津燚尽职尽责地将团团送去学校后,顺路去跟陈元喝了个咖啡。
寒暄了几句后,陈元八卦的心就开始按捺不住了。
压低声音问:“哎,说正经的。你现在记忆还没恢复,那你跟许意在家里……还会做些夫妻间该有的行为吗?”
宴津燚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解:“你指的是什么?”
陈元被他这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无语到了,忍不住干咳了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还能是什么?就是那种……亲亲抱抱举高高,要不就是晚上一起困觉啊!大哥,大白天的,你别逼我把话说得太坦白好不好?”
宴津燚这才领悟过来他话里的深意。
男人的脸色瞬间凝滞了半寸,眼底掠过挫败无奈。
声音微沉地回答:“暂时没有。”
“什么?!”陈元眼睛都瞪圆了。
更加八卦地追问,“为什么没有?那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还是……你们俩都有问题?”
宴津燚罕见地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捏了捏眉心,叹息道:“都有吧。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而她……好像也对现在的我并没有真正敞开心扉。她甚至跟我说只要我一天没恢复记忆,她就不会属于我。”
“所以,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