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吗?”
但在这一刻,透过儿子充满控诉的眼泪,宴津燚无比清晰地窥见了自己的失职。
小孩子在这种父母即将离开的时刻,是最容易失去安全感的,尤其是在经历过长期的等待之后。
宴津燚虽然对此感到无措。
却还是将哭泣的孩子一把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温柔地安慰着:“不会的。妈妈不是跟团团约好了吗?她答应过会回来参加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的。”
“而且妈妈那么疼你,怎么会舍得一直工作不回来呢?爸爸跟你保证,一定会把妈妈平平安安地带回来。以后,爸爸也再也不会为了工作,把你们丢在家里了。”
在宴津燚宽厚温暖的肩膀上,团团真切地感受到了属于父爱的温度。
小家伙趴在他的肩头,渐渐平复了些许崩溃的情绪。
抽了抽鼻子,从宴津燚的肩膀上抬起头,伸出了自己肉乎乎的小拇指。
“那爸爸,我们拉勾。说谎的人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