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她照办了。
“玲奈,我之所以不去,是因为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我去和不去都一样。事实上,我不去反而能让唐祈充分发挥她的专业能力,让她用尽量客观、公正、科学的态度去跟奇助交流。现在,只能祈祷你爸爸仍然保持着足够的理智,祈祷他能听进唐祈的话。”
“我没听懂,你怎么知道唐祈要说什么呢?”
“很简单,如果我知道奇助打算问唐祈什么,那我就知道唐祈要怎么回答。”
她歪着头。
“别急,我来解释给你听。”我看向雪灵,“玲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或者说,我来做个猜测,你来告诉我对和不对。”
“说吧。”
“这个叫闫汐月的人格,她是不是一直拒绝和你们沟通?”
“对。”
“她的性格是不是很难琢磨?”
“对。”
“她又看月亮,又练毛笔,又练枪,又喝酒,还特别照顾雪灵的身体……总之,她什么都做,这导致你们,尤其是你们找的心理医生束手无策?”
“对。”玲奈不安的扭了扭屁股,“爸爸找来的心理医生搞不清她到底是哪种人格,很难给她归类。”
“正是因为那些心理医生迟迟不敢下诊断,所以你爸爸才决定越俎代庖,自己下诊断?”
“……对。”
“你爸爸只能通过你录的视频下诊断。他认定汐月是雪灵内心欲望的投射,既然汐月说想要变成月亮,干干净净,于是你爸爸就动了大清洗的心思?”
“对!”
我长舒一口气。
“玲奈,”我说,“你爸爸是错的。”
“怎么会?”
“我刚刚通过言语刺激,意外得知了汐月诞生的真相。”
“你想说什么?”
“汐月不是在雪灵极度愧疚下诞生的,而是她极度愤怒的产物。”我说,“杀了周边的所有人非但对治疗她没有帮助,反而会激化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