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的脑袋也能灵活摆动——我注意到奇助已经不在屋里了。
“走吧,”玲奈扶着我站起来,“这里太乱了,没有隐私,爸爸让咱们去船长休息室。”
“隐私?”
“隐私。”
或许跟那根数据棒有关。
我回头看看雪灵。
“别担心,”玲奈说,“医生说了,姐姐只是体力不支,稍后也会过来。”
“唐祈呢?”
玲奈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已经连线,视频信号接在船长室。”
“那我就不去了。”我扯了张椅子过来,“我留在这里陪着雪灵。”
“爸爸说过了,你必须在场。”
“我不去。”
玲奈显得犹豫不定。
“玲奈,”我帮她也扯了把椅子,“先坐吧,静观其变。”
“你和爸爸突然同时找唐祈,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是的。”
“那你应该去参加。”
“不了。”
“秦风,我提醒你,唐祈是于天翔的姐姐,她的立场和你相对,如果你不在场监督,她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你的所有女人都有性命之忧。”
“我知道。”
“唐祈也有可能牺牲其他人,只为了保自己活命。”
“我知道。”
“那你也不打算在场?”
“我相信唐祈的专业素养,更相信她的人品。”我顿了顿,“我还相信她和我的感情。”
“据我所知,她只是拿你作为她的性欲发泄口,她和你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张诚,你们之间的感情基础还不如她和闫欢。”
“嗯,信息无误。”
“那她不值得信赖。”
“可我说过,我爱她,亲口对她说的。”
“这叫什么理由?!”
“这理由就足够了。”
玲奈看了我一会儿,犹犹豫豫的坐了下来,仆人识趣的将桌子搬到我们之间,医生又给我送来一杯难喝的浑浊饮料。
我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这是什么?”
“功能饮料,专门应对大量失血的。”玲奈心不在焉,“你们那边叫……”
“糖盐水?”
“补液盐。”
“一回事。”
我们于是不再说话,指挥室里静的吓人,只有船体形变发出的嘎嘎声,还有不知从哪儿漏进来的风声。
像是某人嘲弄的口哨。
“你先坐着,爸爸开枪打出的弹孔在漏风,我得跟船长说一声……”
玲奈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