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寻常男性相比,我就是个和尚!我已经够可怜的了,就算每天都想要,那也不过分……”
“好了闭嘴吧!”玲奈几乎要冲我比划拳头,“你找她干嘛?”
“玲奈,让医院的人把唐祈接进来。”不等我开口,奇助忽然发话了,“我有话要问她。”
玲奈看了我一眼,匆匆去做事了。
奇助盯着我看了好久,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终归还是把目光转回监控。
或许他也注意到刚才对话中的症结。
我松了口气,起身凑到雪灵身边。
她闭着眼睛,胸脯微微起伏,一旁的医生正用小型氧气瓶给她供氧。
她的样子比刚才看上去还要憔悴。
憔悴?一个不到20岁的女孩,居然要用到这个词?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
医生看上去顶多三十五岁,但那是他保养的不错,从气质上看,他至少快五十岁了。
他朝我点点头,示意我可以触碰雪灵。
我于是跪在她床边,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每根划过指尖的银丝都无比烫手。
一块手绢递到我面前,我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谢谢。”
医生点点头,起身去找奇助汇报工作。
“大叔……”
“雪灵?!”
她的眼睛微微张开,小手捏住我的衣角晃了晃。
“我没死?”
“嗯,”我说,“汐月救了你。”
“妈妈呢?琳琳姐呢?”
我抬头看向玲奈,玲奈给了我个确定的眼神。
“她们都活着。”
她似乎舒了口气。
眼睛闭了好一会儿又重新睁开,她注意到了天花板的样子,也注意到了自己嘴上的氧气面罩。
“大叔,我想回家。”
我用手绢捂住了眼睛。
“好……好,等你休息好,咱们马上就回家。”
她的手松开了。
“可我没有家。”
“瞎说什么,我就是你的家。”
她没回答,双眼重新闭上,似乎想要睡觉。
“雪灵……”
她轻轻摇摇头。
我只好闭了嘴。
静静的看她陷入沉睡。
这会儿功夫,医生回来了,端给我一杯热腾腾的、浑浊的水,示意我喝下去。
很难喝。
糖分、盐分,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味道凶猛的从嘴里扩散开来,我忍着想吐的欲望把那杯玩意儿咽了下去。
莫名奇妙,我的体力渐渐恢复,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