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把椅子转向小院,满墙碎砖是该有人管管了。
“银杏也不错。”我构思着效果,“高大挺拔,而且不需要特别养护,到秋天叶子落满地面,金灿灿、软绵绵的,踩上去别提多舒服。”
“万致广场上种的就是吧?”
“对。”
“太细,”爱莎摇摇头,“跟麻绳竖起来一样,风一吹就倒了。”
“不至于。太细是因为树龄不够,如果直接买胸径超过50cm的大树……”
“太贵,不划算。”她还真抠门,“我更喜欢便宜,皮实,长得快的树,如果夏天还能遮点阴凉、冬天不挡太阳就更好了。”
“嗨,那还不容易?弄棵法桐不就行了?全璃城到处都是,便宜的很,想弄几棵弄几棵……”
话还没说完,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我只想要一棵。”
余光中,爱莎已经调正座椅,满脸严肃的盯着我。
“我的第三个条件就是那棵法桐树。”
“不行……”我有气无力。
“现在它还在筑友大学的苗圃里吧?那是于天翔的遗物,给我把它迁到这座小院里来。我要让琪欣每天都能看到它,摸到它。”
“不行。”我拼了命的摇头。
“这一条不能商量。”
“就是不行!”
“那你打算让它去哪儿呢?秦风已经不是老师了,让那棵树继续呆在筑友大学,日子久了难免会被人处理掉。那棵树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因为玉堂春村拆了,小花园也推平了,未来那里将会是拓宽了的城市道路,连块泥地都找不到——我参加过几次旧改方案讨论会,市里的意见很坚决,根本说不通。就算强行把它迁回原位,它也只会由一棵自由生长的树变成一棵天天被人刀砍斧剁的行道树,树根蜷缩在一米五见方的小树坑里,等着某天一阵大风将它撅翻在地。你真的希望这样吗?”
“我还可以让它去月溪谷,”我小声说,“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可你怎么还没动手呢?已经两年了。”
“我……”
“有谁拦着你吗?”
我无话可说。
其实,关于那棵树我早已经有了决断。只要打个电话,筑友大学那边就会派专人把树运到月溪谷来。移栽的位置我都选好了,就在别墅后院的泳池一角,这样我就可以在早上游泳时看着它,它也可以可以越过院墙,放眼群山。至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