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迟迟没有动手、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细细回想过去两年,好像自己每天都很忙,每天都很充实,每天都会想起那棵树,但每天都会萌生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让它在苗圃里多呆一天。
不,不是每天,一年之中需要频繁找理由的只有春秋两季,夏天和冬天则不需要,因为“气候不合适,夏天太热,冬天太凉,强行移栽的话树会死的。”
我总是这么告诉自己。
“雪灵。”
爱莎叫了两遍,我才明白是在叫我。
“走神了?”
“抱歉。”
“要我说,你是该停下来好好想想了。”
“想什么?”
“爱,还有愧疚。”她顿了顿,“我觉得你分不清二者的差异。”
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她的脸。
“这么说好了。你抱着于天翔不撒手,是真舍不得他?还是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