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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虽然没有物业公司,但眼下房地产行业不景气,连带着物业公司也经营困难,此时收购一家小体量的花不了多少钱。而且如果经营得当,未来可以试着让这家公司接手西岭片区旧改后的某些地段。甚至全部。
说起来,此前我在绿源物业呆过,那家公司在西岭片区拆迁后业务萎缩了八成,人员也快遣散干净了。也许能跟他们聊聊……
“第二,”爱莎接着说,“我要新物业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我吓了一跳。
“刚刚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你那小嘴抿的严实着咧。”
我叹口气。
“那就是打好了埋伏等我,对吧。”
“没错。”
“……臭婊子!”
她笑起来。
这回真是汐月在骂。我不得不花了几分钟劝她平复心情。
“早听大叔说你赚钱讲究见缝插针、顺势而为,没想到这么厉害。”
“婊子也要吃饭的嘛。”
我心悦诚服。
“第三条呢?”我问。
“别急,第二条你还没答应呢。”
“必须研究核算过后才能给你答复,20%不是小数目。”
“你可欠着我们姐妹一个大大人情债,20%不多。”
我有点不高兴。
“欠债可以还钱,要多少我都给。但生意是生意,完全两码事。”
“就是说……”她似乎在理解我的话,“找你要两千万是人情,但找你要干股是买卖。”
“一码归一码。”
“成,那我等你消息。”她凑过脸来,“要不要我给你物色几个收购对象?我听说城东的鼎悦物业还不错,人员配置齐全,管理制度完善,而且马上就要黄了……”
我摇摇头,示意她别插手。
她耸耸肩膀。
“第三个条件呢?”
“第三个……”
她把椅子转向小院,盯着地面上的圆形空地思考了半天。
太阳西斜,曾经亮闪闪的硬地渐渐露出了干涸的黄色。狗尾草在风中微微抖动,一只麻雀忽然从中拔地而起,想必那团枯黄的枝杈下藏有它的小窝。
“若是一时想不起来,”我说,“将来再说也行,我可以先着手去办前两件事。”
“水杉太娇贵了,对吧。”
“对。”由于话题转的太快,我一时没跟上,只好机械性的应道,“至少需要在树干上安装喷淋系统。”
“银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