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门。
三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从屋顶上笔直的垂挂下来,每根的末端都挂着一个蒙着眼睛的人。
铁链的正下方,斑斑血垢呈现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褐色,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类似腐烂的恶臭。
这里是屠宰间。
专供绘里奈一个人享乐的屠宰间。
不远处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金属工具,每件的表面都包裹着猩红色的铁锈。这些锈的存在并非工人的懒惰,而是绘里奈的刻意而为。
“雪乃姐姐,告诉你个秘密哦:刀锈的越厉害,叫声越大。”
我无法想象有多少生灵曾在此丧命,更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昨晚给绘里奈打电话前,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要不要做到这个程度,但不论怎么想,结论都是一样的。
荒卷已经把我和大叔逼到了墙角,我也只能拿出全部家底,垂死一搏。
镜头又开始动了。
它穿过满是灰尘的空气,依次扫过那三个人的脸。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还有两个刚刚成年的男孩。
女人的双脚静静的垂向地面,应该是昏过去了。
两个男孩听到声音,正奋力扭动着身体。
然而这只是白白加剧了肉体上的痛苦,对于脱离困境毫无帮助。
荒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目光变得异常僵硬。
“记者桑,”绘里奈像荡秋千般将其中一个男孩朝远处推开,“还认得他们吗?”
……多此一问,他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他的前妻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