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奈命令道。
工人照做。
镜头转了个方向,画面中出现绘里奈的背影。
她穿着半透针织衫和牛仔短裙,头发和大腿上沾满了干草。可她对此全然不在乎,兀自唱着走调的歌,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引路。
“快来,跟上。”
镜头于是跟着她,沿着通道一路朝猪舍深处走去。
“这是要去哪儿?”我问。
“别急嘛,就在前面!”她兴高采烈的指着通道尽头的小门,远远看去,似乎是工具间一类的地方,“雪乃姐姐,快把我投到大屏幕上,我可不希望记者先生错过我开门的关键时刻。”
我于是照做。
荒卷显然已经听到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当大屏幕的画面由电视广告切换为绘里奈的短裙时,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荒卷先生。”我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删掉录音吧。”
他瞥了我一眼,视线仍旧回到大屏幕。
绘里奈轻快的走着,距离那扇小门只剩几步路。
“我真心希望你再考虑一下。那扇门关着,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我的口气近乎劝解,“可一旦打开,很多事就不能挽回了。”
荒卷又一次看向我,这回,他的下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话。
我让大有把布条抽掉。
如同拧开掉在地上的可乐瓶那样,布条被抽离的瞬间,荒卷稀里呼噜的呕出一堆脏乎乎的浓浆。
缓了片刻后,他哑着嗓子笑起来。
“臭婊子……你居然敢这么对我?别忘了,你们的小命还攥在我的手里!”他嘬出牙龈里的血水,发狠般的吐在地上,“事已至此,我活不活已经无所谓了,不管你们在门后面藏了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等到六点钟,那段录音就会被放出来,而你们也将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天啊,这家伙疯了吗?
“哦?真的吗?”大屏幕里的绘里奈回过头,“记者先生,您真的不打算改主意吗?”
“当然!”
荒卷回答的很坚决,绘里奈的脸因此僵了一会儿。
正当我以为她也被荒卷的气势震慑住了时,绘里奈的嘴里爆发出瘆人的笑声。
“太好了!太好了!”她双手推开小门,“我正怕你会认怂呢!要是你怂了,雪乃姐姐一定会阻止我做接下来的事。那样我可就没得玩啦。”
“什,什么事?”荒卷睁大了眼睛。
镜头跟着绘里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