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拍着茶几,“我警告你,别想拖延!”
“别急。”我指了下墙上的显示器,“看。”
我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遥控器,按了开关。
厂家的商标在屏幕上亮了几秒,随后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你是在耍我吗?”他叫着。
“稍等,我确认一下。”
“快点!”
……真是一秒钟都等不了呀,投胎也用不着这么赶。
我拿出电话,打给一之濑明理。
“信号什么时候传过来?”我问。
“三点。东大比日本早一小时,也就是两点钟。”
我朝那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还有一刻钟。
他做了个不雅的手势。
“要准时,客人不耐烦了。”
“放心就是啦,我人就在这边盯着呢。”
挂了电话,我让伊婷给那男人端来一杯热茶,那人二话没说,抓起来就灌进嘴里。整个过程中,他死死盯着我的脸,哪怕喉咙被开水烫的直哆嗦,他也忍住了没把水吐出来。
任何情况下都不示弱吗?
我对他产生了一丝钦佩。
只不过……
……他抓纸杯的样子好凶啊,就像是在掐他老婆的脖子。
我真替那女人感到悲哀,假如有女人瞎了眼肯跟着他的话。
“警告你。”那男人又开口了,“我只等到两点!假如两点零一分那屏幕还是黑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朝他笑笑,仰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
他又冲我说了些什么,但我不想理他。
我需要休息。
我必须三五不时的休息,否则就会在关键时刻失去力气。
……咔哒,咔哒。
恍惚间,我回忆起昨天的这个时候,也就是这个男人突然来访时的情形。
那时我正在为订几张机票发愁。每个人都想去日本,但全都去又不现实。
足立区选举爆冷的消息已经在新闻头条上转了24小时,打了鸡血的记者们正提着鼻子到处乱闻,此时大家集体出现在日本,就是在给他们喂猛料。
我劝过她们,但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兴奋,一个比一个疯,甚至连玲奈都跟着起哄,扬言要包机把她们都带过去。
……没办法,拿她们毫无办法。
“咚,咚。”
伊婷敲门进来,递给我一页白色的文件。
这是封介绍信,日语写的,通过传真机送到伊婷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