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钢筋焊死了,入户门也如法炮制。总之,拆迁队进场之前,鬼都进不去。”
“地上的纸灰检查了吗?有没有哪片纸没烧干净?”
那户屋顶有些漏水,经年累月,于天翔留下的纸都受潮了。
“确实有。有几张纸黏在一起没能烧掉,中间的部分还能看清字。不过您放心,后来我全都搓进铁桶里,倒上汽油又烧了一遍。”
“很好。屋子里的其他陈设呢?”
“原封没动。”
“墙呢?”
“刷了油漆。”
“不会脱落吧?”
“保证不会。”他顿了顿,“不过说真的,那间屋子也太他妈吓人了吧?满墙都是咒少奶奶的字。我猜这肯定是个男的写的,因为我这辈子都没见谁嘴巴比他更脏。而且,驸马爷,以小人愚见,墙上那些可不是红油漆……”
“没人问你的意见,给我把嘴闭上。”
“好嘞,听您的。不过……”
“又怎么了?”
“我们几个肯定能管好自己,但那个姓颜的女人……您确定她不会出去乱说吗?”
“不会。”
我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
大概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