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
“口袋里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没有,没有。”
我赶紧把口袋翻开给她看。
空的,当然是空的。
她小小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
“还好于天翔是个大度的男孩,到死都保持着隐忍和克制,一句伤人的话都没说。要换成是我啊,自杀前肯定会写上万字长文,痛痛快快把雪灵骂个体无完肤!不过,要是那样的话,雪灵指不定会受到多大打击……风哥,你去哪儿?”
“我,”回过身来时,我已经站了起来,“我去……我去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烟还是酒?”
“都不是。我饿了,我去……买点香肠。”
“那你去吧。只是别买烟,也别买酒,打火机也不能买。”
“知道了。”
拐过走廊前,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琳琳挺着肚子从长椅上站起来,推门进了病房。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我不停的走,从一个自动售饭机走到下一个自动售饭机,一直走到医院外的小卖部才停下来。
那里面有烟,整整一个货架。
我的眼睛扫过每个烟盒,鼻子里满是莫名的烟味和糊味。
哪儿来的味道呢?
我还没有买烟啊。
在收银员的目光中,我抬起胳膊,在自己身上四处乱闻,很快发现味道就是从我指尖传来的。
但这不可能。
返回月溪谷前,我认真洗了好几遍澡,就算有味道,也该是颜爱莎身上的香水味,而不是……
正想着,突然手机铃声大作。
我像做贼似的抓着手机躲到街上。
“驸马爷!”
菅田的声音既轻松又快乐。
“干嘛?”
“跟您汇报进度啊。”
我想了想,发觉自己确实给他下达过命令。
“办的怎么样了?”
“于家的穷亲戚们都搞定了,每人塞了点钱,字儿也都痛快的签了。”
“有没有不痛快的?”
“有,当然有,不过我让他们痛快了。”
“盯紧了,如果有谁敢反悔,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不敢。”
“好,另一件事呢?”
“也办的妥妥的。”
“跟我说说是怎么办的。”
“这还能怎么办呀……”我能想象到他弓着腰嘬牙花的样子,“走廊里用砖和水泥垒住,窗户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