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座椅上。
我赶忙下车,冒雨跑去后座。
不论怎么呼喊都没用,她已经合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知觉。
半个小时后,我把车子飙到鲁济医院。
护士长匆忙间帮雪灵协调了床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臭骂了我一顿,等她的火力刚刚有所减弱,闻讯从月溪谷赶过来的唐祈加入了混合双打的队伍。随车而来的梓茹根本没搭理我,径自去了雪灵的病房。
清晨时分,雪灵醒了,我想跟她说几句话,但她不肯回答我,只是哭。
她先是小声的哭,然后是嚎啕大哭,最后哭的嗓子都哑了。
我无奈的看向梓茹。
梓茹把我推出病房,丢在走廊里的铁椅子上。
我单独坐了一刻钟,逐渐感觉身下的椅子就像冰窖那么凉。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脑子里的雨却还在倾盆般下着。
“去吃早饭吗?”
是琳琳。
“没胃口。”
“一猜就是。”
她在我身边坐下。
“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吧。”
我说了好久。
“所以……那间房子已经彻底是颜祺欣的了,对吧?”
琳琳试着理解我的话。
“对,于天翔把自己的房子给了她,她又在里面为死去的于天翔立了牌位。”
“好像宗祠一样。”
“只属于颜祺欣一个人的宗祠。我猜,从雪灵的角度看,颜祺欣赢了,而且赢得彻彻底底。”
“赢了?”琳琳显得很困惑,“这种事还有比赛吗?”
“有吧……”我自嘲般的笑了两声,“于天翔争夺战,颜祺欣大获全胜。”
“不,她没赢。”
“怎么?”
“赢家疯了,奖品死了,这场游戏没有赢家。就算颜祺欣赢了,也只是惨胜。”
或许她说的有道理。
“而且,”琳琳抬头看向病房门,“雪灵也没输。”
“何以见得?”
“于天翔没有怪罪她呀,你说不是吗?”
“……那倒是。”
“既不爱,也不理,相安无事,简直是最好不过了。”
“你真这么认为?”
“当然。这样一来,雪灵的爱和恨都无处安放,日子久了,她的心绪就能慢慢平复。”她看向我,“说实话,刚刚听你讲遗书内容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啦,我真怕于天翔会在遗书里大骂雪灵一通……”
我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
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