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冰块推回去。
“好。”她把冰块拿起来,丢进嘴里嚼碎,“我带他去深深,留了间最好的包房让他在床上等着。为了怕他寂寞,我还安排了两个漂亮女孩陪他喝酒、聊天。说起来,那两个女孩你见过的,她们还收过你的红包呢。”
我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
“可当我洗完澡走出来时,”她的语气变得惆怅,“他已经结账走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不想骗他,仅此而已。”
第二杯威士忌来了,龙仔悄悄翻起手腕,明示我该立马滚蛋。
用不着他提醒,我也想滚蛋。
“开始嫌烦了,对吧?”
颜爱莎看着我,眼神冰冷。
“有点。”
“也难怪,谁会听个婊子絮絮叨叨呢?”
“如果我是这么想的,今天我就不会来。”
“那你是来干嘛的?”她晃了晃脑袋,“操,喝晕了,这是什么蠢问题?当然是我叫你来的。”
“也不完全是。”
“你对我有别的想法?不不不,那可不行,别忘了你在深深放过的豪言壮语。”说到这里,颜爱莎突然尖着嗓子叫起来,“各位,各位,停一下,我有事要宣布。”
整个酒吧顿时安静了。
“这个男人叫秦风,”她叫道,“他刚刚做了个重要决定,他说他这一辈子只想睡两个女人,一个叫闫雪灵,另一个叫温晓琳!”
安静又持续了片刻,然后就是哄堂大笑。
几乎每个男人都学着她的样子,大声宣布桌子对面的女孩才是他的最佳床伴。
我只感觉悲哀……那之后,我上过的女人又岂止两个。
“秦风。”颜爱莎站起身,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胳膊绕过我的脖子,“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见我。”
我等着她说下去。
“你又是帮我调整规划方案,又是买下整座疗养院,无非是想拿我当突破口,从而帮雪灵接近我妹妹。”
“只是想力所能及的补偿你们。”
“谢谢——”
她看着我的眼睛。
“不客气。”
“——谢谢你的羞辱。”
“我……我不明白。”
“如果没有我妹妹,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猜就是。”
她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慢慢浇在我头上。
“秦风,感谢你,你虽然不是我的恩客,但你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