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可恶,你让我感觉自己很下贱。”
酒还在慢慢的浇着,满屋子的醉鬼都在看着我。
龙仔赶过来想帮忙,我挥手让他走开。
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正在心头涌起,我得抓住它。
……我都做到那个份上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做?跪下来求你吗?!
……你让我感到羞耻!
……你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
“我不是头一个对你说这种话的人,对吧?”她笑道,“另一个人是谁?告诉我。”
“雪灵。”
“唔?有意思。”她坐回自己的位子,“快跟我说说。”
我于是讲起那时的故事。
期间,龙仔为我送来毛巾,我简单的擦了擦。
故事很长,讲着讲着,音乐停了,那个弹吉他唱情歌的男大学生兀自哭了起来。他该跟他的吉他谈一场恋爱,因为只有那东西承认他的存在,而且永远不嫌他唱的难听。
“雪灵做到那个份上,你依旧没动心思?神了!你是阳痿吗?”
“我那时还是个老师,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
“职业道德?”她嗤嗤笑道,“什么是职业道德?婊子收了钱就得脱裤子,这算职业道德吗?”
“我想是吧。”
她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收了你的一座疗养院,每个月还在你那里拿上万块的运营费,可我到现在还没在你面前脱过裤子。我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还是雪灵说的对啊。”
“什么?”
“你让我感到羞耻。你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
我彻底搞不懂自己在这里是干什么的了,于是我放下毛巾,起身离席。
“我该回去睡觉了。”
“回哪儿去?”
“别墅。”
“上谁的床?”她不怀好意的高声问,“雪灵的,琳琳的,闫欢的,还是唐祈的?”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她说,“你别想跟哪个女人上床,今晚你是属于我的,你要跟我走。”
颜爱莎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扯向店外。
“去哪儿?”
“带你去个能放纵的地方。”
“我不想去。”
“你想去。”她说,“那里很黑,很暗,空气里都是肮脏和腐臭。在那里,没人能看到你,没人会批评你,没人会指责你,道德和良知都可以去见鬼,你想对我干什么都随便。”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