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托你的福,连这个理由都没了。”
“颜祺欣还好吗?”
“明知故问。”
“我确实不知道。虽然雪灵隔三差五的跑去看她,但她从不告诉我那里发生过什么。”
“所以你就问我。”
“你是疗养院的院长,不问你问谁。”
“确实,是该我来回答。”她像桥底的流浪汉般伸手抹掉胸口的汗,“报告秦先生,我妹妹好的很,六七个人围着她伺候,起床就吃香喝辣,躺下就有人捏脚捶背,她他妈都快爽死了。”
“吃香喝辣?”我感到诧异,“我在那里的食堂吃过几顿饭,味道很清淡。”
“操,你这人真没劲。跟大金主汇报工作,不得往好听了说吗?难道我该告诉你,我私吞了你给的钱,天天给我妹妹喂米糠吃,如今她饿的跟灯芯似的,连拿毛笔的力气都没了?”
我把剩下的半杯喝完,转身朝吧台打招呼。
“喔哦,别喝的这么猛。”颜爱莎把脑袋抬起来,“帅哥,我的房间离这里很远,你要是倒在半路上,咱俩就得在野地里做爱啦。”
“我不是来跟你上床的。”
“可我是。”
我再次看向吧台。
真该开了那个大胸脯的调酒师,笨手笨脚,磨磨唧唧。往威士忌里掺水能有多难?要花多久?一个世纪吗?
“秦风。”
我不情愿的扭回头。
颜爱莎托着下巴,捏着勺柄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
“说实话,我曾经想跟鲍力斯上床来着。毕竟,从船上回来以后,我就再没让人碰过我。”
“为什么不呢?那小子家境不错,人也地道。”
“是很不错,大男孩,高个子,白白净净的。”
“这不是回答。”
“我是在感慨。”她把杯子里的冰块倒在桌子上,伸出食指轻轻的推它,“是呀,为什么不呢。我想……我大概是对他不放心吧。”
“不放心什么?”
“不知道。其实我们差一点就上床了,就差一点。可到了最后关头,他逃了,连裤子都没脱。”
“听起来不像他,”我说,“那是个把避孕套放在钱夹里当护身符的家伙,上床的事他可从不怯场。”
“那他为什么开溜?”她把冰块推到我面前,“你来告诉我。”
看着桌面上那道若有似无的水痕,我在心里质问自己:为什么不乖乖躺在家里睡觉?
“还是你来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