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票’。”明里冷哼了一声,“所以,他实际上只比秦风多800票。”
“‘友情票’?”
绘里奈双眼看着我,嘬着吸管上下套弄。
“少装纯!”玲奈说,“你家也有500多张吧?!”
“有吗?和四本松比起来,我们家太寒酸了,不值一提。”
绘里奈吸干了最后一滴酒,看着我舔了舔舌头。
玲奈简直要站起来。
我看她是真的喝多了——不过,明明是个咖啡吧,为什么会有酒呢?
“田中当了几届议员了?”
“嗯……”佳织手指扫了扫屏幕,“三届。”
“什么好事都没办成……”明里又翻起手腕。
“坏事办了一大堆。”绘里奈咯咯笑道,“近几年足立区全是治安事件,不是当街杀人就是当街强奸,也难怪野村那家伙能崛起。哦,我的大律师,大英雄!救救我们吧!”
“田中干了三届,足立区不但没发展,看上去比十几年前更糟糕。”玲奈说,“本土人跑了一半,新移民跑不了,捏着鼻子熬日子,到今年也熬不下去了。”
“是呀,大米涨了2.3倍呢!”绘里奈说,“简直是灾难。”
我不由得轻轻吹了声口哨。
“干嘛?”
“你居然能准确的报出这种数据?”
“哪有什么呀!”绘里奈又咯咯笑道,“民众就是牲口,大米就是饲料。既然是饲料,那就是我的业务范围啦。”
“我真该把你这句话刊登出去。”明里扬起眉毛。
“够胆你就做嘛,你家握着我们家不少股票呢。”绘里奈把脸蹭到明里脸上,“要死咱们一起死。”
“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和玲奈交换了个眼神。
她也不想参加这场无聊的聚会。
“内,内。”我抬起眼,发现绘里奈正叉腰站在我面前,“小佳织,你坐到对面去,我坐这里。”
“好。”
不等我反对,绘里奈就一屁股坐下,鼻尖凑过来。
我向玲奈求援,她无动于衷。
“秦风啊,假如我把家里的500票都给你,你不就也有3000票了吗?”绘里奈说,“这样你就可以当选足立区议员啦!”
“不行的。”佳织说。
“干嘛啦!怎么不行?”
“关联票必须统一分配。”佳织扶了下眼镜,“每届都给田中议员,今年也不会例外。”
“别给他,那个秃子田中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