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稻荷大社’拜一拜。”绘里奈又一屁股坐回我对面,短裙仍旧撩着,“那里可是你祖先传下来的地盘呢。”
“两个‘秦’不是一回事。”玲奈闭眼摇摇头,等她再睁开眼时,两道寒光逼着绘里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那我就叫你秦风吧。”明里似乎早就打算这么做了,“你怎么这么闲?”
“不然呢?”
“你该在街上站着。”
“带着白手套,手拿话筒,肩上斜挎条幅,站在那辆挤死人的小车前面,重复一遍又一遍的无聊口号?”我摇摇头,“谢谢,我玩够了,从今天起,到投票日止,每天一场演讲,多了不伺候。”
“别人都在做最后冲刺,你却降低了活动频率,选民会把你的行为视为傲慢,”明里端起绘里奈的咖啡杯,“足立区的新移民们很挑剔,他们漂洋过海来到这里为的是民主和自由,你得让他们亲身感受到这一点。”
“住的是窝棚,挣的是底薪,忍受的是本土人的白眼。”我也喝了口咖啡,“民主和自由,我猜他们已经有切身感受了,不缺我一个。”
“可千万别在镜头前露出这副嘴脸,民调会一落千丈。”
“你倒提醒了我。明天我演讲时,除了兜售再开发计划外,我还要冲他们竖起中指。”
明里放下咖啡杯,审视了我一会儿。
“真不敢想象,十年后报纸的头条会怎么写你。”
“不会写我的。”我笑道,“一周以后大家就不记得我了。”
“那可未必,我就会。说起来,现在你手头有多少张选票?”
“呃……两千张?”
“确切的说,是2203张。”
说话的女孩坐在我右边,名叫真田佳织,是我的影子竞选经理,自民党常任干事真田晋介的三女儿。
公平的讲,父女俩都是老狐狸。
据我所知,她还没成年,台前的事由菅田操持。
“两千张呀,”绘里奈嘬着杯子里的薄荷酒,“是多呢,还是少呢?”
“嗯……”佳织从屁股后拽出个大包包,翻出平板电脑,“足立区大概会有一万四到一万五千张选票,现在田中健太郎有大约六千张,野村浩矢大概有四千张。”
“所以,是少喽?”
“田中家三代都在足立区起步,”玲奈叹了口气,“如今连一半的票都拿不下来,他才是真的少。”
“他手头的六千张票里,有一半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