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上墙,要不是秦风哥哥跑去分那个讼棍的票仓,他早就完蛋了。”
“如果没有秦风分票……”佳织想了想,“野村就会有六千张,和田中议员旗鼓相当。爸爸真是英明,如果没提前布好局,田中很可能阴沟里翻船。”
“真田干事长盛不衰,自有他的道理。”明里看向玲奈,玲奈也看向她。
“秦风哥哥,你举足轻重呀!我为你骄傲!”绘里奈把酒气都喷在我脖子里,“干脆再加把劲,把那个野村的票都抢过来!”
“或许可以试试。”玲奈说。
“不行,不行。”佳织连连摇头,“努力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再努力下去,受损害的不是野村,而是田中。”
“怎么会呢?”明里问。
“因为新移民的票基本固定了,三个人三分天下。秦风前辈如果想要夺取更多的票,就要深入田中议员的大本营,他会很不高兴的。”
“别一口一个田中议员!”绘里奈说,“那个秃子每回都死盯着我的胸口看,跟小时候没吃过奶似的,还满嘴口臭,恶心,恶心死了!秦风哥哥,你去把他干掉嘛!”
我把她推开。
“两千票足够了,”我说,“老爷子给我的任务很明确:把野村手里的新移民选票分走,帮田中当选。”
“没错。”佳织跟着点头,“爸爸叫我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什么嘛……真无聊。”
绘里奈瘫在沙发上,眨眼间失去了对所有事物的兴趣。
明里伸手帮她拽了拽裙摆,也不说话了。
每个人都默默的啜着咖啡。
她们似乎各有各的心事,只有我乐得逍遥。
连续数月的拜票、演讲搞得我精疲力竭,眼下我真是难得的放松。
体力上和精神上都是。
或许精神上的放松更多一些。
这几个月我西装笔挺的在大街小巷窜来窜去,涨了很多见识。比起西岭片区那些穷哥们儿,足立区的那些新移民过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地狱。我真怀疑自己制定的再开发计划能否真正改善他们的生活品质,还是说……会变成这几位千金的娱乐场……
“内,秦风哥哥。”绘里奈叫的我肉麻,“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洗耳恭听。”
“我叫人把田中丢进猪圈喂猪,你就可以当议员了。”
“瞎胡闹。”
“你好好考虑一下嘛!我这招很好用的,管保田中连渣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