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来跟我说话。”
“凭什么?现在是我在……”
“雪灵!”我大声叫道,“是我!”
“嘘,安静。”闫汐月从阴影中探出脸,“那孩子正在睡,她听不见你说话。”
“雪灵!!”
我再次叫道。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过,她听不见。”
“雪灵!!!!”
我吼道。
“闭嘴!”
我的大腿重重的挨了一枪,倒下的方向不妙,刚好砸在受伤的肩膀上。
我肯定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脸上有水的感觉,天空的颜色阴沉了不少。
汐月蹲在我身边,枪握在胸前。
“又打偏了。”我说。
“念在这是头一次,我就没打你的要害。”她站起来,“以后记住,换谁出来说话是我们自己的事,上个明知故犯的家伙已经被我用裁纸刀教训了。”
“上个人?是谁?”
“玲奈请的心理医生。难缠的家伙,非见到我不可。”
“他怎么做的?像我一样大喊你的名字吗?”
“他不知道我叫什么。”
“还能怎么做?拿打火机和怀表在你眼前晃?”
“不是……”她意识到了,“对,就是打火机和怀表。”
“自我保护意识真强。”
“如果每个人都想让你死,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
雷鸣阵阵。
雨挂在我们俩的脸上。
但似乎也不都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