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过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距离机舱有六、七步。
“汐月,”我说,“你打偏了。”
“我故意的,下一发一定能打中。”
“你只有两发子弹。”
“一发打头,一发打心脏,绰绰有余。”
“那需要相当的瞄准技巧。”
“我有,而且很自信。那个花痴跟你在台阶上卿卿我我了二十年,我是怎么练枪的,她一定都跟你说过。”
“讲的事无巨细。”
“那你就该害怕我。”
“恰恰相反。你连小孩子玩的激光靶都打不中。连打三次,次次都输得一败涂地,我怕你什么?”
说着,我朝前迈了一步。
“停下!”
“还是让我再靠近点吧,”我又往前迈了一步,“我怕你浪费子弹。”
枪又响了。
子弹在绿色的地面上弹了一下,溅起的碎片撕开我的裤脚。
很快,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脚腕往鞋里钻。
“我刚刚打伤了三个男人,再往前走一步,你就会是第四个!”
“可你只剩一发子弹,我想赌赌自己的运气。”
“你确定吗?”
“中弹的概率才六分之一,我的赢面很大。”
闫汐月笑起来。
“你的数学是谁教的?”
“忘了,大概是某个婊子养的。”
“我想也是,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蠢的话。”
“好吧,或许分母选的不对,但我还是觉得,只剩一发子弹,你打不中我。”
她抬起左手。
“啪嗒。”
一颗金黄色的小东西从她的手指间滑落,砸在舱门附近的地板上,然后咕噜噜的朝我滚过来。
“啪嗒。”
又是一颗。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再然后,闫汐月烦了。
她干脆一扬左手,很多同样的小东西飞出机舱。落在我脚边时,它们发出渗人的噼啪声。
全都是手枪弹。
“离开靶场前,我朝兜里随手抓了些,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她说,“现在你还敢赌吗?”
我感觉呼吸困难。
“汐月,放下枪吧。我是雪灵的未婚夫,也是你的未婚夫……”
“错!对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我吻过你。”
“只是亲了头发。”
“但你没有拒绝。”
“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轰掉你的嘴。”
“既然你不肯讲道理,那就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