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自误!
李元清微微皱了皱眉,轻轻一笑,伸手道:贵使请用茶!
馆驿东院,一个稍稍年轻些的文士坐在桌子前,手中同样端着一个茶杯吃茶。
钱弘俶、水丘昭券、钱弘侑三个人坐在两厢,听着他侃侃而谈。
青年文士:契丹大国,带甲何止百万?杜令公于邺下,亦有二十万貔貅猛士,一举而下汴梁,不过反掌间事,大使与司空承吴越王之命北来,想必自有观风权宜之计,如今天倾在即,石家十余载气数已尽;吴越诸君,当知大势,张太尉如今提大兵十万,兵临京师,城破之日,恐无完卵……
水丘昭券和钱弘侑听着这文士信口胡诌,面上丝毫不动声色。
钱弘俶好奇地望着这文士:尊驾此来,是要我吴越,弃朝廷而奉契丹?
那文士冷笑道:北朝大君乃不世出的圣人,岂是想见便能见的?若无重臣引荐,大使与司空,怕是连大君之宫帐都近不得……
水丘温言问道:尊驾所言之重臣,是杜令公,还是张太尉?
那文士哼了一声:若无张太尉引荐,尔等又如何能得见杜令公?
水丘昭券和钱弘侑对了一下眼神,淡然道:原来如此……尊使请用茶……
那文士手中端着茶杯,自矜地傲然而坐。
便在此时,刘彦琛走了进来,行礼道:使君,司空,开封府有一童子来拜!
钱弘俶愣了一下,脱口问道:童子?
刘彦琛脸上浮现出哭笑不得的神色:是,那小童自称是候补千牛备身,开封府点检礼曹文字!
众人齐齐愕然。
李从嘉在徐铉的陪同下正在会见吕胤。
李从嘉惊讶地脱口问道:借钱?
吕胤羞愧难当,低头道:是,让大王与内翰见笑了,开封府内,已无度支抚民治事之公帑,朝廷库藏空空,省台部寺虚悬,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薛少府这才遣下官前来,请大王与内翰通融,预支唐晋邦交之国礼,倒也不用多了,三五千缗银绢足矣……
李从嘉松了口气:孤还以为要借多少,却只是三五千缗么,那倒还……
他自家嘴快,却不料徐铉早已听得恼了,在一旁重重咳嗽了一声。
李从嘉浑身突地一抖,急忙住嘴。
徐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言道:两国邦交,断无小事,足下所请,于礼不合,恕难从命!
吕胤失望地看了徐铉一眼,惭愧地起身道:下官亦知此事荒唐,实在是唐突了……
说罢,他站起身,行礼告辞。
徐铉与李从嘉站了起来,将吕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