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自即日起,来老夫这里站班听用。
赵弘殷愕然抬首,满面惊愕地望着冯道。
冯道目光森然,盯着赵弘殷:怎么?不愿意?
赵弘殷急忙垂下了头去,躬身道:末将领命,代犬子拜谢令公恩眷。
赵匡胤带着石守信和一队亲兵,来到了挂着吴越国旗徽的马车前。
他摆手命其他人退下,自己上前,轻轻拍了拍车厢。
赵匡胤:在下侍卫亲军马步军第十八指挥赵匡胤,请尊驾移步下车。
车门打开,那负伤的瘦弱青年下了车,轻轻拍了拍手。
他看了一眼赵匡胤:杨光义让你来的?
赵匡胤仔细打量了一眼那青年:在下赵匡胤,杨光义乃是在下结义兄弟,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那青年笑了笑: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
他顿了顿:我要见令尊!
赵匡胤愣了一下,低头沉吟片刻,有些为难:家父现在宫中!
那青年点了点头:那我便入宫去见他!
赵匡胤苦笑:宫禁森严,家父虽是侍卫亲军管军,却也不好坏了规矩!
那青年看着御街之上横七竖八的马车和遍地的狼藉,轻声一笑。
青年:都这个鬼样子了,还有什么劳什子规矩?
说着,他迈步便往前走。
赵匡胤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低着头转身跟上。
吴越使团一行人进入了馆驿东院。
一名身穿青色袍服的鸿胪寺典客主簿詹南提着灯笼安置着众人。
詹南:下官名叫詹南,如今城里人心惶惶,传闻张太尉的兵正沿着汴河过来,城里面倒是也还有兵,却是群龙无首,也不知道是门神还是祸害;城内的衙署这几日都乱了营,鸿胪寺说起来也是九卿之一,这几日上上下下见不到半个人影,就连下面洒扫杂役,也都一个个不见了踪影,日常庶务,却要劳烦各位贵人自行安置了……
杨光义跟在身后,忍不住道:日常肉蔬米麦,一应供应,总还是要寺里筹谋送来吧?
詹南苦笑道:各国使节来贺正旦,这原算公帑支应,眼下上官们都没了,待明日下官去趟寺里,砸开库藏,看看还有没有盈余的帑钱……只是如今满城大乱,只怕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钱弘俶在后面念叨了一句:砸开库藏?
詹南不以为意,念念叨叨:是啊,库藏的钥匙在司库的寺丞手里,七日前便逃了,要开库藏还要有判寺或者少卿的签押,如今这阵仗,去府里也未见得便能寻得见人,只能权且砸开……
他又摇了摇头:便是砸开,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