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看了看站在朝堂班列中闭着眼睛打瞌睡的钱弘俶。
钱弘佐:以检校司空、内牙兵马都指挥使、大元帅府掌书记钱弘俶为副使!
钱弘俶的眼睛睁开了,眼神里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迷糊,反倒一片清明。
众人面面相觑,钱弘倧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钱弘俶。
水丘昭券也带着几分疑惑,看向钱弘俶。
钱弘倧:大王,如此危局,汴京朝廷那里,怕不是在搏命?九郎才十七岁,实在太小了……
钱弘佐点了点头:局面危殆,朝廷那边在搏命,若真个如五十年前一般天倾了,东南亦不是偏安之地,孤也要搏命,公卿们说不得也要跟着孤一起搏命……水丘公此时北上,更是要豁出性命的,我吴越钱氏宗子,有谁能置身事外?
他看向钱弘俶:九郎,孤明白与你说,此一去祸福难料,是要豁出性命的,你敢去吗?
钱弘俶一步三摇出了班列,躬身道:启禀大王,这如许大的祸事,臣弟胆子小,不敢去!
众人齐齐摇头。
钱弘佐却没有跟着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钱弘俶,等他说完。
钱弘俶:久闻京师繁华盛景,所食所用,皆极尽奢华富贵,吴越偏鄙之地不能及也,臣弟向慕垂涎久矣,愿随水丘公,往京师一游,以慰平生!
众人听他说得荒唐,不由得齐齐摇首。
钱弘佐的脸上,也不禁透出了几分笑意。
黄龙岛青帝宫书房之内,俞大娘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在仔细观看。
孙本(钱弘侑)走了进来,向俞大娘子行礼:母亲,贞娘来信了?
俞大娘子抬起头,看了看儿子,伸手抓了抓头发。
俞大娘子:贞娘要去京师,兵荒马乱的,怪放心不下的,你带些人货,跟着走一遭吧,顺便通一通商路!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多么轻松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