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摇了摇头:水丘是纯臣,又是国戚,我留着他有大用,先不急着让他进相府,吴程以礼部尚书同参丞相府事,便这么定下来!
钱弘倧点了点头。
钱弘佐却又看了一眼钱弘俶:你也不要躲清闲,没指望着你此时便能做正事,却也不能袖着手看热闹,我和你七哥在前面忙得团团转,你也该担起一些事情来了,内牙兵马都指挥使这个位置,你先兼着,以大元帅府掌书记的名义习学公事,检校司空!
钱弘俶抬起头,苦着脸,还要说话!
钱弘佐却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
三年后。
杭州城内,街道之上熙熙攘攘,往来庶众摩肩接踵。
一匹快马自城门方向奔驰而来。
一名信使骑在马上,跑得浑身上下全被汗水打湿。
仰诠仁手中拿着一封信函,快步走进了相府公厅,元德昭正在案子后面书写公函,见得吴程进来,头也不抬问道:哪里又出事了?
仰诠仁大声道:京师,大梁!
元德昭闻言,抬起头来看着仰诠仁。
仰诠仁挥舞着手中的信函:王师河北大败,北朝大军越过天平军兵逼大河,邺下令公杜重威举众而降,冯令公复相,朝廷一日三诏,催促回京视事!
元德昭提着笔,震惊得连墨汁滴在纸上都毫无觉察。
思政堂内正在议事,元德昭正在奏请。
元德昭:大乱将起,南唐、西蜀、南汉、南楚诸国皆有使节在京师打探消息勾连重臣,临事待变;若朝廷大军不能御敌于河北,北朝铁骑纵横大河左右,臣恐五胡十六国之祸,再现于今日!
钱弘佐唇上已然蓄了须,淡定从容问道:水丘昭券,边郡军情,可有异动?
已经担任了镇东军节度副使的水丘昭券出班奏道:南唐诸军未动,南汉、南楚诸军皆有北调迹象。
钱弘佐:户部库藏如何?
俞公帛出班奏道:去年到今年,连续两个丰年,库藏充盈,用兵备灾,皆可无虑!
钱弘佐点了点头,想了想,问元德昭:元相公,冬岁将至,又该遣使贺天子正旦了吧?
元德昭:正是!
钱弘佐看向水丘昭券。
水丘昭券叹息了一声,奏道:局势危殆,臣愿意再走一遭汴梁。
朝堂上的众人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下来。
胡进思望着水丘昭券,若有所思。
元德昭:如此便以尚书右仆射、镇东军节度副使、内外马步军都统军使、天下兵马大元帅府判官水丘昭券为贺正旦使,出使京师!
钱弘佐点了点头:加一条!
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