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整顿行装还要些时日,抓着你,也抓着时机……
赵匡胤呆呆问道:做什么?
贺贞呲牙一笑:……为赵家留个后!
书房内,赵弘殷夫妇对面而坐。
杜氏轻声宽慰着赵弘殷:……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和大郎是侍卫亲军,是拱卫天子的,哪里来的那许多硬仗恶战要打?只要自家吃喝穿戴在意些,莫要生了病患,不至于回不来……
赵弘殷叹息了一声:不该急着让大郎补入军中的!
杜氏哼了一声:此时又后悔了?
赵弘殷点了点头:原想着天子亲军,从征的机会不多……
杜氏笑了:老爷想多了,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世道?
赵弘殷叹息了一声:是啊,世道不堪,儿女婚宴,连一道黄河鲤鱼的鱼脍都摆不出来了……
义和院大殿之内,烛火摇曳。
钱弘俶将亲手调制的鱼脍和酱汁摆在了钱弘佐和钱弘倧面前,然后亲自提起壶来,给钱弘佐倒了一杯酒。
钱弘佐夹起一片鱼肉,蘸了酱汁,放入口中缓缓咀嚼!
他轻叹道:这般滋味……一年没吃了!
钱弘倧看了钱弘俶一眼:六哥不要再恼九郎了,他这不是来赔罪了吗?
钱弘佐轻轻哼了一声,也看了一眼笑嘻嘻的钱弘俶:他来给我赔罪,我可不敢,他哪里是以为自家有罪,分明是以为我这个做哥哥的罪大恶极!
钱弘俶笑嘻嘻道:六哥,你忘记称孤了!
钱弘佐拿着筷子,轻轻敲击了钱弘俶的头一下。
钱弘佐:你这惫懒小子,我若是不放大郎,你便这辈子都不再见我了是不是?
钱弘俶笑嘻嘻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笑嘻嘻道:是做弟弟的不是,给六哥赔罪!
钱弘佐摇着头,端起酒杯,与钱弘俶碰了碰。
钱弘佐:林相公身子不豫,上表请辞相位,已经往还三次了,再来个一两番,怕是就要准了!
钱弘倧默默听着,钱弘俶却又给钱弘佐的杯中满上酒。
钱弘佐端着酒杯沉吟:宰相之位,朝野瞩目,元学士众望所归,只是如此一来,相府参政就又要出缺了!
钱弘倧看着钱弘佐,钱弘佐却看着钱弘俶。
钱弘俶不看钱弘佐的眼神,手下忙活着布菜,口中却道:六哥莫要看我,我是做不来的,做得来也不做,那是累死人的活计,七哥愿意受累,我确是懒散惯了的!
钱弘佐和钱弘倧兄弟二人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钱弘倧:元帅府判官水丘昭券,礼部尚书吴程,此二人合适!
钱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