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问了,还要如何?
孙太真上上下下打量着钱弘俶:这一遭不同。
钱弘俶:又有什么不同?
孙太真道:我家阿兄回岛了,是他要见你。
这是一座盛开桃花的院落。
孙太真提着灯笼走在前头,钱弘俶气哼哼跟在后面。
穿过院落,隐约可见一所亮着灯光的正厅。
正厅之内,灯火通明。
钱弘俶走了进来,目光环视厅内。
俞氏和俞文秀依然坐在主位,客位上却赫然坐着钱弘侑和水丘昭券。
钱弘俶眼睛一亮:三哥?
钱弘侑满脸苦笑地看着他。
吴越国,杭州,吴越王宫,义和院。
寝宫内,钱弘俶的生母吴氏正在伺候钱元瓘宽衣歇息。
她一边手上动作,一边小声嘀咕:三郎能将虎子带回来吗?
钱元瓘打了个哈欠:准定是能的,放心吧。
吴氏有些忧心地问道:俞家娘子不会迁怒于虎子吧?
钱元瓘敷衍地道:安心吧,她不是那等人……睡吧,孤的身子骨,现在是熬不起夜了……
吴氏伺候着钱元瓘上了床,然后吹熄了灯笼,自家也上了床。
二人睡下没有多久,突然间,王宫内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铜锣声。
钱元瓘猛地惊得坐了起来:出了什么事?
隐隐约约听见许多人在奔走号呼,声音中依稀能够分辨出“走水了”三个字。
吴氏:好像是哪里走了水了……
钱元瓘披衣起身。
黄巍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大王!大王!不好了……
钱元瓘大步冲到了院落中,却见丽春院的方向一片红光,直冲天际。
钱元瓘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黄巍在身边叫道:大王!是丽春院!是内库!丽春院走了水了……
钱元瓘哆嗦着:备……备……备马。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整个夜空被映得一片通红。
丽春院被吞噬在熊熊火光中。
烟尘弥漫,余烬未熄,一片残垣断壁间闪烁着十七八处尚未扑灭的火头。
一根烧得衰朽了的木梁突然砸落下来,坠落在一处兀自熊熊燃烧的火头之上,溅出一片璀璨的火星子。
一间木质结构的仓库已经烧成了一个空架子,几名浑身被烟熏得黢黑的亲卫兵丁摇摇晃晃地在废墟中搜寻着幸存者。整个院落中到处都是泼洒的水迹,地上泥泞不堪,从左到右十余间存放金珠财帛的仓库,早已经是烧得瞧不出来样子了。
好端端一座丽春院,殿宇、仓库、值房、营房,林林总总一大片建筑,如今却有大半都化作了焦土。
钱元瓘身